“你说呢”这老大笑嘻嘻的说道。
唐玲眼中寒光闪烁。
只伸出一根手指来,直冲着这老大。
这老大舔了舔嘴唇,当下要伸出嘴巴要咬一下,但是下一秒,这唐玲手指中似是传出一阵琴音,只听叮的一声,这老大当下就是僵立在原地,一动不动,其余几个小弟一个个不知所以然,调笑的走上前,但是当看到自家老大的时候,却发现他已经七窍流血而亡。
“大哥”
这群地痞流氓顿时懵了。
还不等回神。
唐玲又是冷哼了一声,紧随后几个家伙纷纷躺在地上,没了任何声息。
而唐玲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,走出了胡同,只没多久后,却是来到了一处颇有年代的小洋楼前,她推门而入,这小洋楼里还保持着民国时代的风情家具,而她身上的气质也是陡然一变,变的冷森森的,好似没有任何的声息一般,只无声无息的走到一处帘子后,轻轻抚摸着一把古琴。
没多久。
脚步声传来。
待一会儿后。
一个长的略有猥琐的男子出现在帘子前,他似乎不敢看帘子里的唐玲一眼,进来后就是低着头半跪在地上。
“张飞奇,你是江相派之人,跑来求我,可真是有些意思。”
唐玲冷冷的说道。
不阴不阳。
分不清男女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