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笑了笑。
他只以为赵元乐力气比普通姑娘大些,顶多当男人一般的力气吧。
毕竟三背篼猪草在他眼里看来,也算不上多重。
两人走了一段路,到了马车旁。
他看了看马车,没有坐上去。
“走一走吧。”
走在这路上,赵元乐忍不住问起关于卖她面子这件事情。
大贵人:“到时候,我去你大伯的药店看个诊就是了。”
赵元乐惊讶:“你有病”
旁边的下人不由瞪了一眼赵元乐。
赵元乐尴尬的咳嗽一声。
大贵人并不生气。
他摇头:“我没病,有伤,不影响日常,但要想彻底好,需要安静修养很长一段时间。
这里空气温润,气候宜人,对我养伤有好处。”
赵元乐哦一声。
她还真没看出来这人身上有伤呢,看起来多精神一年轻人啊。
再想到之前县里的事情,她不由多看了他两眼。
瞧瞧,看起来隽秀,还是个年轻人,进县城第一天就雷霆手段,受伤了还这么猛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察觉到赵元乐的眼神,他嗯了一声:“好奇”
赵元乐:“嗯。”
他:“好奇什么,说来我给你解惑。”
赵元乐:“那个县长夫人的弟弟,到底干了什么,你来这里第一天就把他给收拾了”
他眼神冷了些。
“强抢民女,纵仆作恶,口出不逊,以下犯上。”
赵元乐:“嗯”
县长小舅子真牛啊
心中还有好奇,赵元乐又问:“你是怎么看到我抄的新律法呢是在公安部的门口看到的”
他摇头。
“易黎送过来的。”
赵元乐: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就说呢,这易黎吃饱了撑的,守一晚上非要她抄那些东西,感情是拿来交差啊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